孙星空本来就是个值班多放假少的单身苦主,澈姐那边又刚生了娃,谢柏群也不好压榨周居席,两个新人也不闲,很多繁琐的取证都是他们带着人一点点去跑的,谢柏群在基层实习的时候也是在干个活儿。

一天的时间于是就变得格外安逸,肖落的生物钟起得早,也没叫谢柏群起床,放任他睡到了bā ? 激点的时候才在窗户透进来的日光里磨磨蹭蹭地起了床。

谢柏群开着电脑写报告的时候,肖落就显得有些无所事事了。

“你找点东西玩啊,或者找点东西看。”谢柏群在这种事情上已经努力了无数次了。

“我不无聊。”肖落挤进谢柏群和床头的板子之间的缝隙,给一直不舒服地换姿势的谢柏群当了一个人肉的靠背垫,“你写你的,我看你写。”

光是盯着对方在键盘上漂亮的手指灵巧地悦动,熟练地敲下一行行文字,个过程的时间都丝毫不显得难熬。

就像是那些图书馆、奶茶店里随处可见的情侣一样,黏黏糊糊的,问她们约会的时候做了什么,其实也没做什么,只是和对方待在一起而已。

漫长岁月的虚无感,光是看着对方都能够被填得满满当当。

接近傍晚的时候,谢柏群昨天联系的派出所民警打来了电话,说他们在刘答书家吃了闭门羹。

不论是按门铃还是拍门都没有人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