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他是因为,我的小儿子本来是轻微自闭,还是能够去学校上学的,某一天起突然他不肯去上学了,一让他去上学就哭,尖叫,躲在角落里,要么就是你和他说话,他没有反应,大儿子和我说,他听弟弟说路上有可怕的人拦着他,要抢他的钱,还让他从家里拿钱出去,我当时很生气。

于是我就专门花了几天时间,放学的时候在学校门口等,跟着几个住我们这附近的小孩走回家,后来就被我逮到了林一,其它小孩也说,这个人经常抢走他们的钱。

不过我们也没有起什么太大的争执,我教训了他几句,又说如果还有下次的话,我会报警,这件事后来就不了了之。”

“林一的死和你有关系吗?”

张浩然眼皮非常缓慢地开合了几下,脸上笼罩着浓厚的倦意,长叹了口气。

“张浩然,你对林一的死知道多少?即便你不说,我们迟早也会查出来的,现在已经能够确定你的工厂附近堆放建材的场地就是焚烧林一尸体的场地,包括你用你朋友的车搬运尸体,这些都已经查到了,你觉得我们离查到你还有多远?好好配合的话,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谢柏群说话的语气还是温和的,手里往小笔记本上记着什么的同时,抬眼盯着张浩然的眼睛。

“他是自己淹死的。”张浩然以这句话作为故事的开头。

“当时在佛恩河那段没有围栏的那里,我看到那个男的和我老婆在说话。因为我是偷偷跟上去的,所以我没有现身,也没有声张,我就在朋友的车里看他们俩在干嘛,后来他们因为什么事儿就吵起来了,那个男的对我老婆动手动脚,我老婆就反抗,然后不小心推了那个男的一下,他就掉水里了。但没想到他不会游泳,我后来把他捞起来的时候,他已经断气了。”张浩然吞咽了一下口水。

这段话的真实性很模糊。

是不是林一先动的手,是不是真的不小心把人推下水,这些的都是张浩然的一面之词。

不过如果张浩然说的是真的的话,可以从当时佛恩河河道边停的车的行车记录仪那些资料去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