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不是愧疚,也不后悔,她道歉是因为她答应过我,会把自己和孩子的安全放在第一位。但是我觉得如果让她再选择一次的话,可能还是会这样做的。”

“我不会责怪她,因为我从认识她,选择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清楚地知道她是个怎样的人,但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心有余悸。”

周居席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耳朵,小声地说,“她从产房被推出来的时候,我就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医生还没说话,我先怂得不行,直接一屁股坐地上了。”

肖落忽然对周居席非常感同身受,天知道他每次想象谢柏群涉险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

哪怕谢柏群说要信任他,但是那种的担惊受怕的心情,和喜欢的感情一起呈现强烈的正相关,喜欢多一分,担心就多一分。

想要放下这颗悬在钢丝上的心,只有当我不爱你了的那一天的到来。

高淑吞服的药量更大,还在昏迷当中,肖落抽血做了个血检,下午才拿报告,两人转场去另一个医院找张浩然的路上,肖落手上一直在捏谢柏群给他在医院的自动售货机买的一瓶旺仔牛奶的铁罐,把铁皮罐捏出一个个小的凹陷。

谢柏群开着车,余光瞥了他两眼,忍不住说:“您悠着点,别没喝呢先把那罐奶捏爆了,旺仔哪儿得罪你了。”

“互助会线下集会的那个消息你看到了吧?”

“这位同志,你偷看我手机这也太理直气壮了吧。”谢柏群斜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