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耳边似乎传来几声亲昵的呼唤,有人声嘶力竭地喊着他的名字,肖落恍惚之间忽然觉得,他还有要回去的地方。
他并非断线的风筝,只是飞得很高很远。但是线的尽头,依旧有人在费尽力气地想把他收回掌心。
身体的不适在脑海里变得愈发清晰,肖落清楚地感觉到管子缓缓插进胃里,受到刺激的喉管叫嚣着要排除异物,不断地用剧烈的干呕抵抗异物的入侵。
但送进胃管的那只手依旧坚定有力。
“肖落,你不许逃。”谢柏群不知道对方还能不能听得见,他不知道药的具体成分是什么,医院送检的结果也没有那么快出,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立刻帮他洗胃,无知带来的强烈的无能为力的懊悔,让谢柏群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巴掌。
但是他正在协助医生控制住肖落不自觉的挣扎的动作,他能做的只有一遍遍地喊着肖落的名字。
“你如果丢下我,我就去找别人,酒吧里,ktv里,随便什么地方,谁看上我我就跟谁走。”
“你敢……”肖落终于恢复了一些意识,不甚清晰地发出了几个音节,但谢柏群觉得男人就是在说你敢。
“你盯着我我就不敢。”谢柏群松了口气,能恢复意识就是件好事。
第89章
肖落吐了无数次,刑警大多都有老胃病,洗胃带来的胃粘膜受损让后来从管子里抽出来的液体都有点粉红色,医生看了谢柏群几眼,问他说:“你知道他吞的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