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落在他椅子边单膝蹲下来,手伸进身上围着的那块布底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
“不是耐心的问题。蹲点很无聊,任务也很无聊。但是如果和你呆在一起,干什么都不无聊。”
托尼老师回来的时候,看见谢柏群的样子,有些不解地问:“店里热吗?脸这么红?”
“啊,是,是有点热,不通风,身上这块布你又扎得这么紧。”
谢柏群紧催慢催,总算让托尼老师以最快的速度给他把头发染完了,一抬眼发现肖落突然蹿到了店门口,吓得谢柏群身上那块布还没脱的情况下也追了出去。
“怎怎怎么了?”
肖落脸色严峻,盯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浑身的肌肉都是紧绷着的,像一只寻觅猎物的孤狼。
一直到谢柏群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肖落才终于回了神,后撤了半步,靠在墙边,缓缓吐出口气,说:
“没事,你回去接着染吧,我就是刚刚突然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但是出来之后没找到人,是我多虑了。”
“我染完了,我去付个钱就出来。”谢柏群松了口气。
在谢柏群消失在视线里的一瞬间,肖落猛的弓起身子,心里的焦躁重复浮上水面,最近他只要在一些公开场所,就总是会感觉到某种窥探的视线。
更令人恶心的是,肖落分不清这种焦虑感的来源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