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件事情我还是有点介意。”谢柏群趴在桌子上,皱着眉头说。

“以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来说,林一的尸体既然这么辛苦地搬来搬去,基本可以先排除激情shā ? rén。

特别是凶手还知道林一住哪儿,十有bā ? 激是认识林一的人作的案,而且是和他有仇的人。

而张浩然的人生轨迹,几乎和林一没有重合的地方,唯一的动机来自于他儿子张达的证词,他说,林一曾经拦路抢劫过他弟弟张霄,林一性子欺软怕硬,倒是也有可能抢小孩的钱,但就因为这个,至于把人杀了吗?”

“他不是还说他弟有点自闭吗?可能被这么一吓唬,病情恶化了呢?”沈力举手提出一个可能性。

“唉,我本想见那孩子一面,拿林一的照片给他认一下,看认不认识,结果那个妈妈反应也太大了。”

谢柏群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了,星空,你能查一下张霄的医疗记录吗?”

“他弟有什么病吗?我之前查的时候没看到他有什么病啊。”孙星空莫名其妙地重新检索了一遍。

谢柏群张了张嘴,心里想,没有去医院确诊,倒也是有可能的,心理疾病不像发烧感冒,不是一个在每个家庭都能得到足够的重视的。

特别是在一个传统的家丑不可外扬的观念底下,则更难得到合适的诊断和治疗。

“那……你有查到他老婆有精神类疾病的就诊记录吗?”谢柏群突然问。

“也没有。他们家没啥特别值注意的医疗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