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个孩子。”女人看向房间的方向。

肖落本来就够吓唬人了,眼见着还要发难,谢柏群轻轻拦了一下,他还是秉承警民一家亲的原则的,这会儿对于张浩然的怀疑还处于八字没一撇的状态,客气点儿也不是坏事。

“有时候孩子机灵,说不定知道点什么呢?说句不好听的,这万一孩子回家出门见过凶手的,凶手再那么万一,心生歹意,shā ? rén灭口,这冤大头做的,找谁说理去不是?”

谢柏群笑眯眯拉着女人的手唠家常,颇有闲的发慌的公园大妈嚼舌根时候的模样。

谢柏群这几年基层不是白呆的,比女人不配合得多的家属他见多了,这会儿压根没觉得难伺候。

女人终于同意,去房间把孩子叫了出来。

这未成年问话还是麻烦,总归要有个监护人在场,张达个子已经挺高的,面相也老实,面对警察还是发怵,哆哆嗦嗦的,沈力安慰了他几句,常规问他是否清楚父亲的行踪,少年来回只有几句话,说没有什么特别多的,他也不太清楚。

只是谢柏群看见少年说话的时候总会瞥几眼女人。

于是给肖落使了眼色,在背后捏了捏肖落的手,在肖落掌心画了个箭头,谁知道肖落坐的板正,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还在气早上的事儿还是嫌弃谢柏群磨蹭。

谢柏群拿他没办法,只得瞪了他一眼,整个人坐着坐着就往一边歪,时不时倒吸几口凉气。

沈力先注意到的,不知道该不该停下手里的手,有些无措地去看肖落。

但肖落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一时间沈力夹在中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