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小矛盾肯定有不少,但是他们没觉得林一有胆子干出啥大事儿来,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性子。”

“把发生过小摩擦的人的名字都记下来,这个案件如果和所谓的q有关的话,那么就不能排除小矛盾以极端方式解决的可能,一个个查。

另外,死亡时间的范围,我的建议是。因为很多河道周围都有堤坝,凶手如果还要把人拉上来去焚烧的话,他不可能是从堤坝上把人推下去又专门从捞起来,这个难度太大了。

所以查那些有开放入口的河段,另外,以河段周边10公里的范围,看一下有什么适合焚烧的场地,我记得出租屋里是没有焚烧痕迹的吧?

虽然我们不能理解凶手为什么这么大费周章,我们也不需要理解,我们唯一的任务就是找到凶手。”

“啊,好……好的……”沈力磕磕绊绊地回答。

谢柏群睡了一个多个小时,在护士过来看肖落的情况的时候,谢柏群才猛的醒过来。

肖落和他简单概述了沈力电话的内容。

“不是说不做警察了吗肖警官?”谢柏群听着眼睛笑眯眯地,他熟悉的那个肖落好像一下子就回来了。

“谁让我家属是个敬业的好警察呢?我可不想一直独守空房。”肖落挑了挑眉梢。

“噢,来了。那我先回警局里了,有事儿给我电话。”谢柏群看见站在病房门口的人。

肖落顺着谢柏群的目光看过去,顿时黑了脸。谢柏群根本没有听取他的意见,快乐地给他请了一个美女护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