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了?”谢柏群打开手机备忘录正打算记录,结果肖落就结束了。

“没了。”

“那就不拿了吧,等出院了你直接上我那里住,缺什么再买就是了。”谢柏群医学背景出身,这会儿倒是比很多找不着北的家属显得冷静得多,回忆了一遍肖落冗长的病历,越想越觉着这人能四肢健全地活着真是个奇迹,盘算着给他找个理疗师。

肖落精神不好,谢柏群也没和他多说话,只是偶尔离开病房去走廊接打几个电话,大概是在安排工作,两个人横竖也没睡几个小时。

医院住的是三人的病房,旁边的一个老太太半夜里大抵是麻药的不良反应,时不时就吐,一吐家属又呜哇哇地喊医生护士,再隔壁床的有意见,和老太太家属又吵了一架。

反正一晚上都不安生,谢柏群要陪护,本来就没合眼,吵成这样肖落九成九也睡不着,两个人拉了帘子大眼瞪小眼的。

肖落听着外边的动静没忍住笑了笑,带了腹部的伤又疼得手指抽动了一下,和谢柏群用口型说:“给我翻一下身子,我背痒。”

这会儿已经过了术后六小时,谢柏群给他翻过两次了,谢柏群瞥了他一眼,小声说:“你是腰疼吧?能翻身也别老翻翻,我去拿俩枕头给你垫上。”

肖落嘿嘿笑了两声没说话。

等到第二天早上,当时会诊的老医生专门过来看了肖落一眼,小护士呱唧呱唧地在旁边说这个病人哪哪的数值不过关,低烧啊,炎症啊,血糖血压低啊,老医生就在旁边慢腾腾点头,看了肖落几眼又看了谢柏群几眼。

“小朋友学医的啊?那你说说呗,他啥情况,我给你考核考核。”老医生背着手看着谢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