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不知道吧,其实这五年里我们是见过一面的。应该是前年?还是大前年?在北边的边境城市,那家酒吧对着冰天雪地里唯一没冻上的那条河。”肖落说。

“我知道那里,但是我没注意到……当时我被分配去基层,和师傅去那里见一个线人。那天酒吧还有活动,每个位置送了一杯。”

“我送的。其实只想送给你的,不过那样太明显了。而且适当地乱花钱可以表现出我情绪化的一面,让组织里的更信任我。”

肖落眯着眼睛,有些快乐地说,“那天你进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你和另一个老刑警来的,你们那位线人还和我起了点小摩擦,他在你们来之前就喝了不少,走路撞了我一下还和我找茬,当时我身边有人盯着。

所以我也装作发火地和那个人杠了几句,你们过来我才骂骂咧咧地走回吧台那边喝酒。”

“我记不清了。”谢柏群努力回忆了一下,线人交代了关于案子的情报他还记得。

但是那天的小插曲实在是不记得了,只能有些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记不清了也正常,过去太久了,人哪能把每一天都记得清清楚楚呢?”肖落低笑了几声。

“那你记得这么清楚?”

“嗯,因为那天对我来说很特别啊。”肖落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当时他因为故意失误,放走了一对母女被关了一周的禁闭,放出来的那天外面下了很大的雪。

但他不想回到任何室内封闭的环境,就那样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也不知道走了多远,一直到找到了一家视野开阔的酒吧,才进去要了一杯酒取暖。

他看到青年人大概是刚剪了头发,留了一个干净的板寸,过来拉架的时候手碰了他的肩膀,和他说,大哥对不住啊,我朋友喝多了,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