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怕辛苦也就不会和我爸整天吵了,他恨不得我待在家里啥也不干,就陪我妈玩。”谢柏群笑着叹了口气。

姚正青也知道他们家大概是个怎么个情况。

对于谢柏群没有什么背景要审查的,挥挥手示意缄默着站在一边的人:

“肖落,诺,你最后一个组员也到了,把人领走吧,背景干净,家里也是干警察的,能力什么的你也看了档案了,其它的你们自己聊吧。”

“是。”男人微微低了低头,答道。

谢柏群跟着他出门,去拿靠在墙边的行李的时候,男人的手比他还快一步地提在了行李箱的拉杆上,两个大男人拽着同一个箱子顿了两秒钟,对方才猛地松了手,站在一边错开眼神等着他自己拿行李。

谢柏群没忍住勾了勾嘴角。

拉着行李忙不迭跟上男人的脚步,问他:“肖队,我们组的其它人呢?”

“他们上午就到了,报道完自己找地方休息去了。”肖落回答,过了一会儿忍不住皱着眉头问:“你来……这种地方干嘛?”

“肖队不是都听到了吗?走后门呀,我让我爸把我塞进来的。”谢柏群装作听不懂对方问的是什么,笑吟吟地回答。

“谢柏群。我没和你开玩笑,名校临床医毕业,拿了国外的博士学位,你上哪去当个医生或者老师不好,你来这里?”

谢柏群听着也站定,青年人清透的眼睛里看着见显而易见的怒意。

但过了一会儿开口的时候对方的语气还是平静的:“肖队,你断章取义了吧,既然看过我的履历,我本科临床医辅修法医,在国外也拿了犯罪心理的学位。虽然我没有太多的刑侦经验,但是我会向你证明我有资格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