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曼的母亲紧紧抱着王曼,但孩子表现得极为抗拒,所有人都手足无措。焦头烂额的谢隐逐渐失去了耐心,可就在他走到走廊里,准备拿出一根烟冷静一下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秦淮。
如果秦淮在,或许他能够安抚女孩吧?至少,他会耐心地等待女孩愿意倾听安抚。
想到这,谢隐狠狠摇了摇头,甩了甩一身的丧气,重新走进病房里。谢隐索性坐在了病房的地板上,与女孩隔着一人的距离。
他拿出这辈子最温柔的声音轻轻说道:“别怕,我在这保护你。”
或许是老天爷赏给谢隐那一身与生俱来的安全感让女孩在看向他之后不久便停止了颤抖,只是时不时地抽噎几下,脸上的泪珠挂住了,情绪稳定了些许。
此刻曲念生死未卜,只剩下王曼与罪犯近距离接触过。想要找到这个丧心病狂的恶魔,王曼成了唯一的突破口。
女孩抽噎渐止,谢隐尽可能轻柔地问:“我们可以聊聊吗?”
王曼的母亲第一个不同意,她立刻制止了谢隐:“她才这么小,又受了惊吓,你不能再刺激她了。”
说罢,王曼的母亲不容分说地将谢隐往出推,谢隐人高马大自不可能被对方推出去,只是拘束着怕与女人发生过多的触碰,避免激起更大的冲突。
王世佗却在此时说话了。
“囡囡,你让开。”
从王世佗对儿媳的称呼就能看出,老人平日里一定是极其慈祥的。这种温和的力量足够强大,让王曼的母亲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