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自己走得有点慌张,白瞎了今天特意搭配的造型,和这晴朗的天。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一个女护士惊呼了一声:“有人跳楼了!”
职业敏感在一瞬间刺激到了谢隐的神经,那些妄图折磨谢隐的阴暗情绪一扫而光。电梯迟迟不到,谢隐大步流星跑到楼梯处,从12楼跑了下去。
医院广场上已经出现了骚动,围观的人很多,说什么的都有。
“治不起病,被骗钱了,小三被原配打了,被骗色怀孕了”……面对一个年轻女孩生命之花骤然凋落,人们总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
谢隐亮出警官证,才得以艰难挤进人群。
女孩仰面朝天,巨大的冲击力让身体扭曲变形。但谢隐还是一眼就认出她来了,是妮妮。
谢隐感觉像有两支军队在脑子里开战一样混乱,他感觉喉咙干涩极了,干涩到几乎失声。
他绞尽脑汁,也没想明白刚才还活生生在眼前的女孩,为什么这么快就扭曲成了一滩血肉。
他极尽全力地让自己镇定下来,左手掐着警官证,疏散了围观的群众,又在院方的帮助下看了监控回放。
女孩在离开蒲冬亭的房间后爬到了16楼的天台上,在看了一会风景之后,一跃而下。神情淡然,没有留恋。
监控没有什么死角,可以排除他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