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资料递给谢隐,从旁解说:“男性死者a,袁近贤,24岁,恒星电子厂工人,夜大哲学系学生。”
谢隐不解:“夜大还有哲学系?”
也不怪他会这么想。夜大的办学宗旨本就是提升附近工厂工人的专业技能,很少有这么理论性的学科。但为了增添人文气息,夜大也同时开设了哲学系的课程。
荆哲继续解说:“女性死者b,田萌萌,22岁,博爱服装厂工人,夜大服装设计专业学生。”
“至于我们现在没看到的伤者,”荆哲翻了个篇,继续说,“男性,许维松,26岁,恒星电子厂工人,夜大信息技术专业学生。”
谢隐:“伤者情况现在如何?”
荆哲:“医院说情况不算稳定,失血过多,大脑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还不确定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谢隐:“判定脑死亡了么?”
荆哲:“没有,处于迁延性昏迷状态,还没判定脑死亡。”
这算得上好消息么,谢隐也不知道。或许这位伤者可能会在未来某一天醒来,一语道破真相,给他们省下不少事。但也可能一直昏迷下去,直至死亡。
所以目前看来,把希望寄托给伤者,并不现实。
谢隐:“这栋楼有多少监控?”
荆哲:“除了10楼和11楼两层都是排练室,没有监控,剩下其他楼层都有监控。7天自动覆盖,我已经让保卫科的人去调了。”
谢隐:“9楼的楼梯口有监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