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舌的乌鸦在张狂。
血污的婚纱,诬毁的名望,
新娘的灵魂在游荡。
拔掉爪牙,撕去皮囊,
掏出心肺,除去内脏。
割开狐狸的喉咙啊,
折断乌鸦的翅膀。
快乐啊,快乐啊。
快乐的新娘在歌唱。
快乐的新娘爬上你的窗。
静静地看着,等你死亡。
……
童谣虽算得上押韵,但唱起来没什么旋律可言。音效像极了老式唱片机的感觉,断断续续,像一把钝刀子犹犹豫豫地磨损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谢隐感觉牙有点发酸……嗯,想骂人。
“声音处理过,而且是那种大众都可以下载的app处理的,没什么技术含量。”秦淮先开口。
音乐引来不少围观群众,被堵在九楼通往十楼的楼梯口处,维持秩序的警察厉声呵斥了几个好事者,大家才纷纷散去。
一位派出所过来的年轻民警见得世面还不算多,言辞激烈了些,搓了火,冲突中差点把一位非要上楼看热闹的保洁老太太给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