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出来,风口浪尖上的两兄弟又将面临多少舆论和讨伐?
摇摇欲坠的谷氏集团又该如何挽回声誉?
“我会给他选择的权利,他可以以身体不允许为由,提前退休,把公司交给容锦。但如果他不愿意,就不能怪我不讲父子情分了。”容颜轻松说。
他要的从来不是容满昌的命,却是容满昌看作比命还重要的东西,权利,地位,和财富。恨一个人,让他死是最仁慈的做法,让他看着自己为之奋斗多年的大于生命的东西在自己眼前倾塌,被迫拱手让人,才是最残忍,最解气的报复。
风烛残年的老人,守着偌大的别墅,没有枕边人照顾,情妇私生子想见见不到,能见他的儿子不见他,憎恶他。
日夜漫长,他有的是大把时间来回忆往昔,忏悔这一生所犯下的错误。
接下来的日子,容颜依旧大方稳重地谋划他的大事。
骄傲的程述亦收起对安霁华的特殊关心,多了些刻意的疏远,和同事们一视同仁的称呼他为‘安主任’。午饭不再一起吃,下班不再一起走,只在安霁华累的站不脚出了手术室时扶他进更衣室,值夜班给他打好饭放在办公桌上,体贴入微又保持分寸,给予安霁华如同朋友般的关怀。让安霁华有刹那恍惚,依稀回到十年前的初识,单纯美好,年轻炙热的一腔热血。
安霁华心甚安慰,觉得程述长大了成熟了,不再是曾经那个毛躁冲动、什么都写在脸上、什么都表露出来的大男孩,经过四年岁月磨炼,程述终于长成了一名真正的医生。
他们关系逐渐升温,日趋融洽。
毕竟那三年的朝夕相处不是白处的,他们了解对方的喜好,熟知对方的习惯,可以通过一个表情看出对方心中所想,是开心的,还是难过、失落的。
现在的关系不仅仅是同事,他们变成了最熟悉的老朋友。
至少安霁华是如此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