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他房间,反手锁了门。
“你锁门干什……”容颜的话堵在了嘴里,被安霁华嚼碎嚼烂,随着津液吃进肚里。
他揪着安霁华的衣领,嗅着清冷的香水气味,感受他炙热浓烈的占//有//欲,身心俱软,不由得攀附在他身上,任他欺负……
身体从凉到热,到滚烫,到湿哒哒。
容颜累并快乐着。
良久后。
安霁华打开窗户通风,空气中满满甜腻的腥味慢慢散开,一室清冷。
容颜躺在柔软的被窝里,只露出眼睛和鼻子,滴溜溜的黑眼珠一眨不眨瞧安霁华。
安霁华餍足一笑,多多少少带了点不满足,要知道,他们截止目前,都只在三垒摸索,完全没上过四垒呢。
肉就放在嘴边,却只能看不能吃,怎能不让人抓心挠肺的惦记!
当天晚上,容颜终究还是去了安霁华家里过夜。
安霁华从父母家带回来好多打包好的饭菜,分类摆好放进冰箱,细心嘱咐过容颜,并检查了一遍门窗水电,又腻歪半晌,才拖着沉重的步伐不情愿的回医院值夜。
越是热闹节日,伤患就越多,打架斗殴的,喝醉摔伤的,酒驾撞伤的,每年都层出不穷,屡禁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