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照照又看看,就差一对红蜡烛,不是没有,是没理由点。
总不能说自己吃饭喜欢点蜡烛吧。
鱼汤炖好,外卖也送到。
安霁华绅士的给容颜拉椅子,倒酒,布菜,盛汤。
然后微微倾身,手中酒杯和容颜的相碰,在叮铃当啷声中说:“首先,谢谢你的鱼汤,其次,谢谢你的花,最后,感谢莅临寒舍,蓬荜生辉。”
容颜环顾一圈,海景复式大跃层,什么时候成了寒舍?
那他以前住的地方岂不是狗窝?
“不谢,鱼汤是你打赌赢的,花是第一次上门的礼节,至于我为什么来……”容颜顿一顿:“好像是因为你的胡搅蛮缠。”
安霁华毫不羞愧,浅抿一口酒:“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这么浅薄的道理不明白?”
“哦,原来你哭着长大的,那真挺不容易。”容颜挖苦他。
“除了哭,我还得耍赖,还得和我妈比演技,太不容易了。”安霁华感叹,忽觉不对,赶紧瞅容颜。
向孤儿炫耀家庭幸福,不是君子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