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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天盖地的苦涩感卷在舌头上,一瞬间味觉爆发到极致。

就连任千机都觉得意外,像殷九这样的人尝到的就算不是甘甜,最多无味,怎么会发苦。

“奇怪……”他摸了摸下巴,还想让殷九再试试。

但殷九果断拒绝了。

谁爱喝谁喝。

“也许不是你的问题。”任千机若有所思道:“是身体的缘故,这毕竟不是你原本的身体。”

是谁的不言而喻。

“我忽然想起来最初在山洞时,你曾派侍女传话给我来蓬莱的两条路,虽然看似给了我两种,可实际上明里暗里让我回沧琅。”她要是再看不出来用意,可就真傻了。

当时任千机派的人怎么说的,回沧琅或许能满足曾经的心愿。

殷九觉得好笑:“你怎么就能笃定我的心愿,万一我是想覆了仙门,自去潇洒快活呢。”

任千机当然知道,像殷九如此天赋,遭遇挫败能有多少,除去太谷山事件不就是和沧琅决裂吗?

但谈话间他已经感受到殷九的不喜,和言濯不同,她很讨厌旁人探知她真实的想法和情感。

“并不确定,我也只是顺势而为。总归对你来说也无坏处。”他轻声细语:“若你坚持别的,恐怕我也无能为力扭转。”

这话极为巧妙,完全不会引起反感,尤其对殷九。

也许是作为她师父的朋友,自然是不希望看到言濯只落个无望不得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