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只要是从温木嘴里发出来的任何声响,贝格森听完都会尝到仿佛灵魂解脱般的舒爽。

温木的声音像是有了具象,可以随时叫嚣着、诱导着让贝格森去发疯失控。

但是昨晚,贝格森听着温木妩媚克制的娇喘,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快乐。

在那之前,他在梦里听过,脑子里想过,连他自己都觉得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刻,自己一定是兴奋狂热的。

而事实却是,他没有很高兴,除却过量药剂带来的快感,他感受到的只有钻心剜骨的刺痛。

因为温木在哭喊疼。

所以贝格森也跟着疼。

他一下子就清醒了,犹如大雨倾盆而下,冰冰的凉水钻进骨头。

于是,最终,在嗜血灰暗的斗兽场,在茫茫思虑的酸苦中,贝格森认同了看台上所有人的观点,给自己打上恶毒诅咒的标签。

他想了几秒,总结道:

【温木遇上贝格森,确实是不幸的。】

【但是也仅此而已了,这并不能改变结局。贝格森和温木,这辈子都会锁死。】

煮好粥之后,贝格森端上盘子走到卧室,此时的温木还蒙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贝格森将海鲜粥放在不远的桌子上,准备晾凉了再喂给温木。

接着他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将大床中央的那团缩起来的‘包子’搂进怀里,不顾温木的挣扎把他从被子里扒拉出来。

从贝格森进门到现在,温木一句话的没说,安静的仿佛换了个人似的,瞬间从可以开屏的孔雀变成了树上的乌鸦。

温木一脸的生无可恋,他感受到抵在唇瓣的水果,死活就是不张嘴,撅的跟牛一样,一副要把自己饿死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