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格森简单明了地挑明态度:

“我们可以一起去安威尔大学看看。”

温木强压下心中的胆怯,他不甘示弱,低声做着无谓的挣扎:“我要一个人去——”

“那就不要去了。”

贝格森轻手放下刀叉,发出叮的一声脆响,隔绝了温木所有的期盼。

他收敛眸子下的恼怒,不再看着温木,而是站起身将餐盘收起来,朝厨房走去。

贝格森的意思很清楚,温木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一起出门。

要么就在家里呆一辈子。

温木咬了咬嘴唇,握紧拳头沉默不语,奋力压制着委屈,眼眶却不给力的红透了。

他努力地收住打转地眼泪,却感觉自己像一个牵线木偶一样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

没了食欲,吃什么都味同嚼蜡,温木索性不吃了,悄悄起身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温木颓废地靠在沙发上,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涩口渴,想要说些什么,却死活发不出声音。

他听着贝格森在厨房收拾餐具的声响,只觉得刺耳。

平静的表象终于被打破了。

温木以为贝格森昨晚并没有朝他发火,那这件事睁只眼,闭只眼,就算过去了。

谁知道贝格森从头到尾根本都没有打算放过温木。

他只是将判决书放在了今早审批。

贝格森毫不含糊的和温木算了这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