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格森神色懒散地盯着没半点良心的温木,眼里闪过一缕不易察觉的阴霾。

他的目光没有撩人心怀,也没有深情款款,只是宁静的犹如午间的湖水,荡不起一丝波澜。

贝格森就这样一直看着自己捧在手心的宝物。

突然不冷不热地张口道:

“以后出门前记得告诉我要去哪里,不要随便乱跑。”

贝格森的声音清冷温和,富有生命力,像炎热夏日里冒着冷气的冰镇气泡水,让人欲罢不能。

“哦。”

温木皱起鼻子,这件事终归是他理亏,杠不起来,也没办法去反驳。

其实只要是贝格森开口要求温木做的事,多半来说温木回怼几句便也乖乖照做了。

毕竟他打心底里是怕贝格森的。

从小就怕了。

温木之所以敢有恃无恐的连续惹怒贝格森,是因为贝格森愿意哄着他,宠着他。

只要温木不触碰贝格森的底线,那贝格森任打任骂也从不会生气。

等到了睡觉的时候,贝格森还是不放心的重新问道:

“记住了?”

“记住了,去哪里都会告诉你,而且不能撒谎——你烦不烦?”

温木透过被子不耐烦的踹了贝格森一脚,然后蒙头睡去,不再赏给贝格森一个眼神。

贝格森实打实的挨了一脚,也不生气,活像个神经病一样,嘴角扯出一抹温润的笑意。

他轻柔的搂上温木,发出的音节中掺杂着沙哑低醇地暧昧。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