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温木始终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
贝格森见状,索性停下脚步不走了,他扭头看向温木,深潭般的眸底,荡起一丝涟漪。
这是改不了的习惯。
温木就像贝格森的定心丸,就比如:
贝格森睡觉时一定要抱着温木才不会失眠。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第一眼必须要看到温木才不会发狂。
还有就是像现在这样,贝格森非常强硬的站在原地,势必要等着温木跟来。
眼里好像在说:我们必须要一起并排走。
温木也随即站稳脚跟,他抬头望去,清澈的双眸在月亮下闪闪发光,温木对上贝格森的视线,抿唇不语。
他的脚下像沾了胶水一样,死活不再迈出一步。
两个少年就这样在夜晚阴沉的森林里站在原地,僵持不下。
只能可怜了后面跟着的众人,走也不是,停也不是,尬的要死。
他们真的很想把自己埋进土里,找个没人要的角落去抠土。
没一会儿,贝格森便败下阵来,他轻叹了一口气,折返回来和温木贴近。
他实在不会安慰人,他这一生也只安慰过温木,说的最多的一句也是「别生气」,除此之外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以说的了。
贝格森搂住他的肩膀,低头柔声道:“消消气?”
温木扯扯嘴角,一点也不给贝格森面子,他像一条滑溜溜的小蛇,躲开贝格森的靠近,然后冷不丁的说:
“消不了,你可以滚到前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