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格森订好蛋糕,然后倚靠的路灯杆上,抽了根烟,赌场总是烟雾缭绕的。
他闻惯后,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抽起来了。
一根烟的功夫,蛋糕做好了,他付了钱拿上蛋糕,放在副驾驶上,稳速开车往孤儿院走去。
孤儿院的办公室里,瓦格纳站在窗前,背着手,看到贝格森下了车,手里拿着蛋糕朝寝室楼走去。
直到贝格森彻底消失在视线里,瓦格纳才转身回去。
“他今天又去了赌场?” 他懒散的躺靠在转椅上,手里支着烟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但赌场是邀请制的,我进不去。”
瓦格纳斟酌了片刻,抬起烟斗,语气慵懒道:
“……后面这些天不用监视他了,他都去了这么些年,应该是染上赌瘾了,不会跑的。”
“明白了,院长大人。”
他叼着烟嘴,重重吸了一口,忽然问道:
“对了——听说前些日子的时候,疯人院里又来了个女人?”
“……是有一个新来的,听护工说,长的不错。”
瓦格纳吐出烟圈,半眯着眼,似睡非睡道:
“长的不错啊————”
“今晚帮我联系一下疯人院的院长安德鲁。”
“好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