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沙想到自己透过门缝看见的、埃托尔惊慌失措的模样。
接着他看见了过去的画面,在谷仓里,自己告诉埃托尔:“我要掐死她……”
同样是在那里,埃托尔告诉米沙:“我曾经因涉嫌谋杀进过监狱……”
米沙的眼神扫过通灵室的每个角落,房间十分空旷,除了墙上的画就只剩下地毯上的排成一圈的椅子,根本找不到能藏人的地方。
他又看了一眼仍在努力让卡玛恢复活力的泰勒,确定后者当时并没有看见门缝里的画面。现在他是唯一的目击者……米沙的幻觉里从没有出现过威尔之外的人,但谁又能肯定不会出现意外呢?
米沙收回目光,摇摇头:“我什么也没有看清楚。”
他紧紧抿着嘴唇,此刻他多么希望自己也掌握了该死的冷读技巧,这样就能从每个人的脸上看出破绽。但他什么也看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斯特凡诺将所有人清出通灵室。
泰勒的尝试只能得到一次又一次失败,当米沙都看不过去把他拉起来的时候,发现这个娃娃脸的年轻人已是泪流满面。
“怎么会这样呢……她的身体还是热的……”
走出通灵室之前,米沙最后看了一眼墙上的画,直觉告诉他那和卡玛的死以及埃托尔的失踪有关。
“你不会相信卡玛是恶魔,对吧?”
米沙低头看着泰勒抓着自己小臂的手,凸显的青筋诉说着其主人的心情:“不。根本没有什么恶魔,卡玛一定是被人谋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