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过来。”
他小跑过去,鹤洲正把早餐端出来,两碗粥和一笼小笼包。
鹤洲把勺子给他,说:“小心烫。”
“谢谢,咳咳……”
“还咳嗽?”
“只有一点。”
鹤洲顿了顿,没说什么话,继续低头吃饭。
燕惊秋胃口不是很好,只吃掉半碗粥,鹤洲很自然地把碗拿过去,喝掉了剩下的。饭后他坚持要自己去收拾厨房,鹤洲就站在门口看着他。
他动作很熟练,从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做派在他身上消失得无影无踪,擦干全部的碗又整理水池和台面,把没吃完的小笼包用保鲜膜封好放进冰箱,转过头问:“要喝水吗?”
“泡杯凉茶,陈皮在上面柜子。”
燕惊秋够不着,踮着脚努力,脸都涨红,鹤洲看着他露出来的脚踝,细长的跟腱紧绷,脑中忽然闪过从前两人身体交缠的画面,他坐在燕惊秋腿上,后背对着他,手臂撑着他的膝盖,一垂眼就是他晕着一团粉的脚踝。
他一直都这么美丽,从头到脚,从始至终,即便穿着廉价臃肿的保洁公司工作服。
“鹤、鹤洲,”燕惊秋无措地回头望过来,半垂眼帘,“我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