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午夜,梁鹤洲一个人拉着行李走了出来,燕惊秋一眼瞧见他,挥着手臂喊他,也不害臊,老公老公的,声音在空荡的大厅回荡。
梁鹤洲过来抱住他,亲他的脸。
“冷冰冰的,不是说了不用来?”
他握住燕惊秋的手哈气,被那钻戒硌了下手心才反应过来,愣了愣,和燕惊秋四目相对,忽然微红了眼眶。
“小秋……”他喟叹着,喃喃念这个名字。
“好看,我喜欢,你应该在圣诞那天就拿出来给我戴上,跪着跟我求婚。”
梁鹤洲低低地笑。
两人依偎着走出机场大厅,也不打车,就在马路上信步。
“你手机壁纸上到底是谁?”
“除了你还能是谁?”
“哼,那么糊,谁看得明白。”
“好多年了,在国外看见你,只来得及拍到这么一张。”
他永远会记得那天,闪烁的霓虹灯,来往的汽车,被鸣笛吓到突然回头的美丽青年,薄薄的雾,细雨淋湿的夜。
“那你怎么不和我做爱。”
“我想要你把我当爱人,不要把我当金主。”
“这是新年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