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站在卧室外的走廊上,程庭南垂着眼睛,哑声问:“是梁鹤洲吧?”
“嗯,怎么了嘛,这么早就来。”
“你是和他在一起了吗?”
“不是早就和他在一起了,我们又没分手。”
“我的意思是,”程庭南抿了抿唇,嘴里发苦,“你是认真的,你喜欢上他了,这已经不是游戏了。”
燕惊秋愣了愣,去看半阖的房门,瞧见梁鹤洲在屋子里走动的身影,心里发痒,只想早点回去,没有回话。
程庭南瞥了他一眼,注意到他颈边几个明晃晃的吻痕,迟来的愤怒终于在心中翻涌起来。
肮脏的、卑劣的梁鹤洲。
他气得眼睛发红,咬牙切齿地说:“他根本配不上你。”
燕惊秋瞪着眼睛看他,一脸讶异,“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我说的是事实,不管外表,家世,还是——”
“别说了!”燕惊秋抬高声音打断他,“如果你就是来说这些的,那你走吧。”
程庭南没动,紧紧盯着他,问:“假如在我和他之间选一个,你会选谁?”
“什么?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奇奇怪怪的。我回去了。”燕惊秋不耐烦地裹紧外套,转身要走,被程庭南扣住手腕。
“你选谁。”他执着地又问一遍。
燕惊秋甩了一下没甩开,也不知道他怎么有那么大的力气,疼得他额头冒汗。
“你们一样重要,我选不出来。可以放手了吧?很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