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到。”
“我下去接你!”燕惊秋听起来很急切。
“不用,我要进电梯了。”
“那我就在门口等!你一出来就能看见我了,快点啊。”
梁鹤洲挂了电话,坐电梯上去,果然一出电梯门就看见了站在走廊里的燕惊秋。
还不等他说什么,燕惊秋就扑过来跳到他身上,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脑袋往他怀里钻。
“鹤洲,我以为你不来了。”他闷闷地说。
梁鹤洲推了一下没推开他,打量着走廊,担心被人看见,只好这么抱着他回去,刚一关上门,燕惊秋往上抬了抬身体,搂住他的脖子,冰凉的唇就覆了上来,毫无章法地胡乱啃了几下,发出夸张的粗喘声,喉咙里哼哼唧唧呻吟着,见梁鹤洲不张开嘴唇,便着急地咬住他的唇瓣轻轻扯了几下。
梁鹤洲尚处在惊愕之中,他没想到燕惊秋叫他来只是为了接吻,唇间的疼痛让他来不及思考更多,本能地张开了嘴巴。
燕惊秋探进舌头来,勾着他的吮吸,他正迷迷糊糊之间,忽然听见几声刻意的咳嗽声,猛然清醒过来,抬头去看,那天见到的长发男人站在走廊拐角处,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燕惊秋还抱着他亲来亲去,一只手已经摸到他衣服里,往胸上放。
他皱着眉一把握住,盯着那男人瞧。
那人面无表情,冷淡地说:“别这么看我,不是我要来的。”
燕惊秋转过头来瞪着他,他扶了扶颊上的眼镜,解释道:“那天我只是送他回来,他喝醉吐了我一身,我就借用了浴室,什么都没和他做。我们之前也不认识,没留电话,他为了找到我,天天在酒吧蹲点,今天碰巧又遇见了,他一定要我来跟你解释。”
梁鹤洲愣了愣,瞟了一眼燕惊秋,燕惊秋把头埋在他颈边,露出通红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