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照不声不响地看着这样的场景,没有贸贸然过去阻止。

他等的时间太久了,不缺这一会,如果他现在能让哥哥吃下饭,那他就看着他。

怀烟吃了几口,不肯再吃了,偏头就要躲开。

他吃得这么少,怀若云还没醒,他可能就要也病倒了。

贺忘低声说:“再吃一点。”

“不要。”怀烟这些天来,说过的最多一个词就是这个,不管干什么,他都拒绝。

“你这样会生病的,殿下。”

“就是不要。”

“那你喝一点水。”

“还是不要。”

“……”这位公主殿下倔强起来,可比一百个小朋友都难哄。

贺忘揉了揉眉心,谈十个数十亿的项目对他来说,都没有现在棘手。

“我可能要得罪你了,殿下。”

贺忘站起身,一把把他从椅子里抱起来,往窗边走的时候顺手拿走了水杯。

池照见状,立刻起身。

他以为贺忘想强迫怀烟,走了几步才看见,可以遮挡住人的窗帘后,贺忘一只手如同坚不可摧的锁链,牢牢扣住怀烟,另一只手捏着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把水杯轻轻放在窗台上,握住怀烟的下巴,倾身压了过去。

池照定在原地,捏紧了拳头。

贺忘一眼也没有注意他。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