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疯吧。

没想到,透过逐渐模糊的视线,他突然对上一对格外冷静的眸子。

浑身无力的他倒在地上,被对方无情地注视。

“需要我找雄虫安抚你吗?”

“钟易如何,你看上去不讨厌他。”

诺亚坐起身,曲起一条腿,将手肘搭在上面,以一个随意的姿态看向无力的艾利克。

“你……”

艾利克的心脏突然绞痛起来。

不是为诺亚对他的这种态度,而是……

这种浓度,为什么诺亚不受影响?

除非……

艾利克忍住身体不适,死命咬紧唇,不让任何一点痛苦的喉音逸出。

像是知道艾利克心中所想,诺亚轻轻侧头,露出自己衣领下的后颈。

看清那处狰狞的疤痕,艾利克的双眼骤然睁大。

怎么会……以前明明不是这样……

以前那里是片漂亮的虫纹,纯粹的银色,是迷思树叶片的样式,因为这个,他经常用迷思树的传说打趣,说诺亚是深海里被冰封的智者。

智者不动心。

而所有雌虫的虫纹下正是载有信息素的腺体,腺体被破坏,诺亚无法感知任何味道,自然也不会对他的诱导做出反应。

“哈……”

白费一切努力,艾利克后知后觉自己刚才上演了一通闹剧。

他仰面向上,抬起滚烫的双臂,覆上自己的眼睛,只露出下半张脸。

“那你为什么来这个节目啊……”

尾音在诱导的刺激下,颤抖着,委屈着。

虽然他是自食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