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娥顿了下脚步,背对着涧摇头。
“那密友、知音总该有的吧?”
此时,仙娥的手已经搭上门阀,却迟迟没有按下。
涧感觉有希望,乘胜追击说:“若你的朋友此时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你当如何?”
“这不一样,我的朋友不会触犯天规。”仙娥轻声说。
“如果天规本来就是错的呢?而你的朋友只是发现了这个错误,并且想指正它,你该如何?”
仙娥沉默许久,手指微微收紧,声音放得更轻,像是在喃喃自语:“不可能的,天规怎么会错?”
涧还想反驳几句,却听见门阀发出清晰的“咔嗒”声,仙娥的声音落在门后……
“放弃吧,天道已经出手了。”
什么?!涧猛地一挣,捆在身上的禁制骤然收紧,隔着衣物勒出一条条痕迹。
天道已经出手了?这是什么意思?!事情竟到了如此地步?
吹陌……那吹陌该怎么办?他根本不是天道的对手。没有人是天道的对手。
束缚在脊背下的神力迅速流淌,禁制似有感应般聚集起来,在涧身上显现出数十道血红色的咒文,往后背窜去。
咒文越多,身上的勒痕便越深,直到后面竟真的破开西服渗入皮肉,叫鲜血染得满床都是。
汗早已糊住了眼睛,涧咬紧牙关,脊背下的神力一次一次散开又聚集,再次散开、聚集,最后冲破禁制羽翼破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