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样?”涧活了那么多年,头一回为道谢这种事后悔。
吹陌还真认真思考了下,忽然说:“嗯!我觉得拿嘴谢也不错。”
说罢,他一手掐住涧的下巴,嘴唇猛地凑上去。
“你干什么?”一回生二回熟,涧这次可没那么好骗了,挥手拍在吹陌嘴上,拍得人唇瓣都麻了。”
涧愤愤道:“你干嘛总是这样,不好玩,也戏弄不了我。如果你想看我恼羞成怒,我明确告诉你,不可能,下辈子吧。”
他的手还覆在吹陌嘴上,不敢放开,这时感觉掌心有什么湿湿的东西滑过,他猛地撤开手,鸡皮疙瘩骤然起了满身。
然而,吹陌迅速抓住了他的手腕,拉过来掌心对着胸膛,将水渍抹在衣服上:“那你现在在干什么?电已经断了,耳朵这么红,这回可不能赖灯了吧?”
涧使劲抽回手,无果,只能用皮鞋踹一脚对方,说:“我气的!”
那一脚可没收力,踢在骨头上疼得要命,吹陌吃痛,单腿翘起,还要花出心思来调戏涧:“确定不是羞的么?”
“别自作多情了。”涧转了转手腕,迈开长腿一眼也不瞧对方地先走了。
当然,在吹陌看来,天使涧大人其实是害羞到逃跑,简直可爱至极。
刚回到地狱的日子,涧还有些忐忑,两个捏造的替身兄妹被打入血池地狱,弑父的来龙去脉也被公开。
他之所以没亲口问,是觉得此事必有蹊跷,不想揭人伤疤。
事实也确实如涧猜的一般,所谓弑父,其实是两兄妹为了反抗父亲的施暴过失杀人,准确地来说是三个人在争执的时候同归于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