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妹妹看了眼宿舍里逐渐失去生息的女人,说:“她抓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疯。”
“没事吧?”锦时涧凑过去问。
小七摇头,眼睛一直看着宿舍。
锦时涧顺着她的目光往门内看,竹易满手满衣服都是血,眼睛里已经失去了光。
到底怎么回事?明明刚才还活生生的,满世界找镜子。
小七说:“拔牙,自己拔自己的,应该是活活疼死了。”
“拔牙?拿什么拔?”吹陌走进去,蹲在死者身旁。
“用手。”
用手?吹陌眉心微蹙,伸手托住竹易的下巴,夹着两颊,让人张开嘴,里头的牙齿确实一颗都不剩,只留下光秃秃的牙龈。
锦时涧也忍着恶心靠过去,边问:“用手怎么可能掰下来,门牙还好说,可臼齿怎么弄?”
也真够邪门的,几颗牙就静静躺在竹易手边,明显能看清牙齿的根,完完整整。
“是她自己拔的。”吹陌垂下头,说:“看她手指。”
沈一文从锦时涧背后冒出个头,惊叫道:“指尖损了,指甲盖都掀翻了,她对自己够狠的。”
这他喵得使多大劲啊,锦时涧叹了口气,转头问小七:“她拔牙前有什么异常吗?或者做了什么事?”
小七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药生效了,皮肤已经恢复光滑,她说:“我和她一直坐在宿舍里聊天,刚开始她还能好好回答我的话,到后面就有一点焦虑,但也没做出什么过激行为。”
锦时涧沉吟半响,又道:“你问了她什么?会不会是言语上刺激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