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樊闻川实在是太可怕了,手上力道大得吓人,当他那双大手放在他脖子上时,简隐月甚至生出了一种他轻轻一扭就能弄死他的感觉。
“抱歉,但我……”樊闻川埋在简隐月怀里声线沉闷,“我真的做不到你和其他人在一起,如果你真同意那个什么安裕年,我真的会……”
“真的会什么?”
樊闻川将人抱得更紧不敢回答。
简隐月抽泣两声停止,“你怎么会知道安裕年?你调查我身边的人?”
“你还记得我打了很多次电话你没接的那天吗?”
“记得,最后我不是回你了吗?”
樊闻川抬头和青年对视,“我在图书馆看见你们了。”
“然后呢?”简隐月皱起眉头,“你知道你这样随意调查人是违法的吗?你大学这几年白学了?知法犯法?”
樊闻川沉默片刻后接着道:“对不起,你就当我卑劣吧,我做不到和其他人公平竞争。”
“这么久了,你为什么一点儿都不松动呢?我到底那里没有做好,你可以告诉我。”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简隐月辜负了他。
“樊闻川,我们才认识多久?你就非我不可吗?”
男人动作一顿,随后坚定地道了一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