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在自己房子里被迫收拾东西的郁南并不知道,他还陷入目前的困扰中,管家司伯看起来人面心善,但其实一点都不好对付,对方耐心的敲门,声称自己得家主的吩咐,要帮助自己收拾东西,他只好让人进来。
而现在面临的局面就是,他在一旁收拾衣物,司伯就安静的站在一旁,有时候还会伸手搭把手帮他叠衣服,将皮箱拉过来。
管家司伯见他险些将一年四季的衣服都掏出来叠上,提醒他道:“这些衣服可以重新再买,而且我想应该没必要带这么多。”
郁南刚想说自己习惯穿以前的衣服,就听见他慢条斯理的继续道:“当然,如果您实在喜欢,也可以吩咐别人过来拿,都是一样的,他们会很荣幸为您服务。”
郁南充耳不闻,他甚至胡思乱想的觉得自己或许可以支开管家跑了得了!
昨天晚上就应该连夜跑了,可他又怕昨天说好的事情刘明辉也会变卦,让他白费力气。
刘明辉到底想干什么啊?郁南茫然又害怕,他维持着这种情绪一直到白小然的电话打来。
“郁南。”
郁南听着她的语气不对劲儿,坐直了身体,还以为是她哥哥已经到家了,有些欣喜,他想让白小然开心起来。
“为什么…”白小然声线颤抖
郁南愣神:“怎么了?”
“为什么把他送去了警局?”
郁南一头雾水:“谁在警局?”
嘟嘟几声,白小然已经挂断了电话。
郁南再打回去,却发现对方已经关机了。他没有错过白小然奇怪的语气仿佛濒临崩溃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