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
“结果—”林栖顿了顿,“没有路。”
刑台云偏头看了她一眼。
而此时林栖的手机里刚好进来一个陌生电话。
归属地不是本地的。
第一次林栖挂了。
第二次林栖犹豫了几秒后接通。
“栖姐!是我绿毛,我还以为今晚打不通你电话了呜呜。”
林栖有些意外,反应过来后嘴角扯了抹淡笑,“以为是推销电话,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
“别说了,这个烂学校超级变态呜呜,我当初怎么就眼瞎没看到招生简介上写的军事化管理,苦死我了,不能玩手机,每天六点半起床,他妈一个月才放两天假,呜呜,我才拿到手机,忍不住就给你打电话了。”
“后悔没有?后悔我来接你。”林栖开他玩笑。
“不要!这一次跪着我也要读完。”
“栖姐,我走前跟八哥要了你的电话号码,我第一个打给的你哦!”绿毛像个邀功的小孩。
又叭叭叭道:“这个月打给你,下个月打给八哥,下下个月打给庄子哥,这样轮下去,嘿嘿,两年也不算难熬。”
“还有你父母。”
“哦,对诶。”
绿毛跟林栖煲了很久的电话,大多时候都是绿毛在说,吐槽学校的食堂难吃,抱怨宿舍楼没有电梯,他有说不完的话。
直到刑台云的车子开进地库,绿毛才缓了一口气道:“妈耶,好久没这么畅快淋漓的说话了,你是不是快听睡着了栖姐。”
林栖一身反骨,“嗯,差不多。”
“靠。”绿毛哈哈哈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