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巴丹龙说这家酒吧这两年已经很低调,经过上次红毛那件事,林栖也发现那群人极其聪明和狡猾,动手有分寸,话术高明圆滑。
如此小心翼翼就是为了不让警方抓住把柄,怎么会突然就被警方端了,甚至牵连到一家企业公司。
而且刚才韩律师说的诈骗是指什么?
“不想问点什么?”刑台云突然开口。
林栖抬起头,她偏头看向刑台云。
从刚才刑台云跟韩严的聊天判断,这人肯定知道不少内幕,既然他饭都喂到她嘴边了,林栖岂有不吃的道理。
“韩律师新接的案子是跟那个要债公司有关吗?”
“嗯。”
“那他刚才说的诈骗是指什么?”
刑台云从后视镜瞥林栖一眼,她的问题直接跳到这里,说明很多东西她已经理清。
倒是有些惊讶,她的反应速度竟那么快。
“医院刚做完财务系统升级,小星这几年的治疗费跟医院的账对不上,医院没有声张,准备报警时接到警方通知,小星父亲因非法要债被抓后还自首交代了这些年利用医院财务系统漏洞骗治疗费。”
刑台云知道医院里的这些内幕林栖并不觉得奇怪,就像上一次,也是他告诉她匿名举报人是姨妈。
“那周医生知道小星父亲这几年的这些行为吗?”林栖记得警方和医院领导都找周宸运谈过话。
旁边的刑台云道:“听祁主任说过,小星进院那年刚好是周宸运进医院的第一年,也是周宸运接触的第一个患者,转眼几年过去,整个心脏科找不出第二个比周宸运更了解更关注小星情况的医生。”
林栖似乎懂了,只是有点出乎意料,毕竟周宸运平常看起来是那么神经大条阳光开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