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起朝红毛的店走。
林栖被夹在中间,大部分时候都是绿毛叽叽喳喳的吵,红毛偶尔回怼两句。
她好久没见红毛,绿毛侃他时林栖会跟着把视线偏移到红毛身上。
他低着头,红色的额发耷拉在眉骨上,听着绿毛的一派胡言嘴角扯着抹笑意。
阳光还是照常关照他那副小身板,有些感觉却变得不同。
林栖一直觉得红毛是田野间最营养不良又直挺挺的那杆向日葵,他天真快乐,永远傻乎乎顶着红扑扑脸蛋向着天空对着太阳,却没料到一阵大雨打得他猝不及防。
现在他执拗的背过身去低下头,小孩似的闹起了脾气。
林栖打着石膏的手臂梆硬的往旁边一撞,自己都被震得头皮发麻。
红毛哪能料到这袭击,呲着牙咧着嘴疼得叫奶奶。
眼里不受控的迅速蓄积了一泡眼泪不可思议地望着林栖,一脸无措委屈。
林栖挑挑眉,直视着他,“怎么着,这么一场小风浪就把你给拍死在沙滩上了?”
那迷蒙在眼眶里的泪没绷住,红毛隔着水珠子看人,一偏头对着空气骂了声,又哭又笑,梗着脖子道:“怎么可能!”
抬起手臂狠狠一抹泪,直起身扳道:“我没那么弱!”
“八哥你酒量连我都比不过,还不弱呢。”
绿毛说完撒腿就跑,红毛追出去,这死小子今天一直在拆他的台,非要教训他一顿。
两个少年风一样跑在阳光下,红色绿色的脑袋耀眼得不行,你追我赶打闹,小学鸡一样幼稚。
林栖很认真地看着他们,嘴角高兴地扬了下。
店里庄子,小咪,阿为他们正拿着扫帚撮箕收拾。
一道绿影嗖的窜进来,待看清,绿毛摔了个狗吃屎,将一蛇皮口袋垃圾扑倒在地。
红毛和林栖后脚跟进来,一群人全笑做一团。
大家一起忙忙活活,将摔坏的桌椅板凳清理,将卷帘门上的红漆刷干净,将一地碎玻璃残渣扫走。
敲敲打打修修补补,一顿忙活下来,虽然大汗淋漓,好歹四方小店又变得清洁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