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窝在座椅里半分钟才醒神,活过来后像是不记得刚才说过的话,坐直身体,偏头看向刑台云,“今天辛苦你了。”
“没事。”刑台云淡淡道。
“那我们聊聊领证的事?”林栖觉得哥嫂对刑台云印象不错,机会应该挺大。
现在已经有些晚,这地方瞧着安全性也不是很高,刑台云说:“我们改天再说?”
他十分坦然地胡说八道,“我年纪大了,开了一天的车有点累。”
“哦,抱歉啊,是我太急了”林栖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好奇心作祟撺掇她忍不住开口问,“刑医生您今年…几岁了,方便说吗?”
刑台云偏头看着她,半隐在车厢内的五官晦暗不明,静了几秒,林栖听见他说:“29。”
林栖不动声色的挑挑眉。
果然,各项身体机能都朝下坡路走了。
刑台云觉得林栖瞥他的那一眼,说不上是惋惜还是同情。
下车后林栖从包里掏出一小罐茶叶,“这个是丼蔻,我爸从老家寄来给我哥的,今天在我家你应该是第一次喝这种,看你不讨厌,所以走的时候让我哥给装了点,清肺降火的,对身体没坏处,今天辛苦你了。”
林栖走后,刑台云捏着小罐子瞧了几眼。
他轻轻扬唇,这女人也够心思细腻。
刚启动车子有电话进来,用车载蓝牙接通,一道聒噪的年轻男声响起。
“哥哥哥哥,祝你三十岁生日快乐,happybirthday!”
刑台云冷淡地掐断电话。
还没过十二点,算什么三十岁。
林栖想尽量减少对刑台云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