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宸运喊她进去。
林栖觉得那晚就很尴尬,绝不会单独再跟两人同乘当电灯泡。
她面不改色撒了个谎,“我往上,要去安排手术室。”
电梯门刚合上,周宸运耳边就飘来一句风凉话,“人躲你呢。”
周宸运抓狂,“我不是在追她!”
“嗯,确实瞧着连朋友都够不着。”刑台云淡淡道。
周宸运狠狠瞪向身边的人,气得胃抽疼,“等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再跟你解释。”
“不是我怎么从来没发现你这么会损人?”周宸运又补了句。
林栖今天的最后一台手术是和龚副主任,一直到晚上七点。
全部工作结束时,林栖觉得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已经分离。
“今天第一次和刑医生配合,感觉怎么样?”
林栖强打精神回答,“挺好的,刑医生很专业。”
想起什么,林栖嘴角荡漾起淡淡的弧度:“缝线时周医生跟刑医生要肌松,刑医生淡定给注射了3l生理盐水。”
龚副主任也笑起来,“手术医生跟麻醉医生就像那小两口,吵吵闹闹,谁也离不开谁。”
确实挺像的,林栖心想。
从医院出来,风有些大。
“穿保暖点,这两天换季。”
“好。”林栖回答。
龚副主任有祁主任接,想捎林栖一程,林栖婉拒。
她又回到办公室。
冬天刚过完,座位下还有一件她之前放在办公室的黑色呢子大衣。
穿上衣服,林栖从玻璃门的反光面里看到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庞,忙碌一天的马尾有些松散凌乱,时尚的大衣与运动裤帆布鞋搭配得不伦不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