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到房间?,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沈纵京特别耐心,而她有点急躁。
后来她的燥把他的欲带起来了,呼吸急剧起伏,她的裙摆堆在腰间?,那件裙子有点小,卡得?不上?不下,遍布褶皱。
第三次的时候,她伏在沈纵京的肩头,呜咽出声,哭声细小,跟眼睫的细汗一起沾在他的肩头。
沈纵京因此停了一下。
黎烟轻促吸了口气:“你?不用停。”
蜜桃的味道黏黏腻腻,他的节奏慢下来,抱着她,以一种抵死缠绵的姿势,在她的耳边说了句情话。
说的是?什?么?黎烟没听?清。
被湮没的时候,她再呜咽一声:“我有点难受。”
“那个甜筒化了,我没吃到。”
“你?明天得?给我买一个甜筒,沈纵京。”
第二天是?周末,但沈纵京起得?早,京大和工大有一场联赛。
他精力还真挺充沛的。
沈纵京临走的时候给她留了根烟,只一根。
她握着那根烟,指尖慢慢捏着上?面的爆珠,感受到一寸寸的挤压,直到那层薄膜撑大,涨破,里边的液体一刹喷涌出来,蜜桃的甜腻充斥整个房间?。
颓靡又混乱。
一如昨晚。
她没抽那根烟,洗完澡换了身衣服,擦头发的时候看到放在床头的麋鹿玩偶。
她是?喜欢的,只是?很多时候不敢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