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纵京在回周昊的电话,期间侧了下头。
两人的目光在这方狭小的空间碰上,她那天穿了条白裙,后来军训期间风靡京艺那件,精致得像极了摆在橱窗的洋娃娃,但漂亮的眼底一片淡漠,厌世未消,尖刺明显。
被他看到后也懒得遮掩,对视两三秒后转开头。
沈纵京挂断了跟周昊的电话,右手搭在中控台,切歌。
air abdul的《babydoll》
“bite , bruise ,
轻咬我直至淤青
leave like you do,
我深知你会离去
darlg, i' call',
亲爱的我呼唤着你
y y tob,
将我置于坟墓中
”
她在缠绵腐坏的唱词里,再一次转头。
微卷的发尾勾缠着他的右手手背,白桃的甜意浓重。
沈纵京的视线指了指卡槽的烟盒。
薄荷冰爆。
问:“还抽烟吗?”
看上去还记得去年给她灭烟打掩护这事。
“不抽。”
“抽黄鹤楼还是万宝路?”
“蜜桃双爆。”
大概是觉得有意思,他再一次侧头,与此同时打方向盘,把车停在了一家便利店外,下车。
她也拉车门,他回:“不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