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男人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她接起,听他说:“这么晚还没睡?”
嗓音低沉,像在抽烟。
“你不也没睡?”她接话道。
他懒懒一句:“你不回消息,我怎么睡?”
时光调了个合适的空调温度,没什么表情地笑一声:“那晚我也没发消息给你,难道你是睁着眼到天亮的?”
说出口她才反应过来,字里行间都像在问,为什么那夜不回去睡也没个交代。
“生气了?”
“不至于。”
沉默须臾,他解释道:“那晚跟几个开发商谈事情谈到很晚,又喝了点酒,就在他们准备的酒店休息了。”
“哦。”她淡淡地说,“其实,你在哪儿睡,跟谁睡,与我又什么关系。”
“时光。”叶慎独轻声喊她名字,“你把我当什么人?”
“你把我当什么人,我就把你当什么人。”她说。
他说的可能是字面意思,可时光说的,却不仅仅只是字面意思。
信号声“滋滋”响,两人十分安静,谁也没说话。
很久,叶慎独才说:“认识这么久以来,我们没吵过架。不吵好不好?尤其是在电话里,说不清。”
她躺下去,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侧身呈弯曲状,没再说话。
各自沉默片刻,时光从这边把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