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恨,由来已久。
从小就在晏凌的心底播下了种子,因为苏眠的关系,晏凌可以用无数理由来压制。
当苏眠不再是她生母之后,那些压抑的恨意便如弹簧一样弹到了顶点。
她恨他们,不是他们弄错了孩子,而是他们从没把她当成一个需要疼惜的孩子对待。
那些儿时受过的辱骂、不公,在每个午夜梦回的时刻,都像牛头马面随时能把她魂魄勾走。
菖蒲察言观色,看出晏凌的神色不虞,越性儿转了话题,以手拢嘴:“公主,司小姐的口里被人光天化日地塞了牛粪,大伙儿都在猜是谁干的呢!当时就司小姐主仆站在那儿。”
晏凌听了这话,半分解气的喜色都没有,面颊反而笼上一层层刺骨的寒气。
到底是谁才能做出这种事,一个人的名字冷不防自脑子里冒出来。
晏凌太阳穴蓦然一跳,心里冷笑一声,她没再去想这事。
晏凌假寐了半个时辰,马车行到天门山附近,她却陡然挺身坐起,眼瞳微缩。
还没来得及开口,远方就有隆隆轰响滚滚而来。
第404章 山崩啦!
返程路线是贺兰徵划定的,他来回勘测过好几轮,所有不安全因素都被排除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