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瑶被晏凌的无耻惊呆了,她匪夷所思地指着晏凌,结结巴巴:“好不要脸,你、你你现在怎么和他一个德行了?”
晏凌根骨明玉的手指把玩着纸扇,施施然地拐过长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没听说过?”
姊妹俩的声音都刻意压得很低,前面领路的老板娘并未听到。
晏瑶噘嘴:“怪不得他们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若再与他厮混下去,还不晓得将来会变成什么样。”
晏凌试图顺着晏瑶的话去想象那个画面,目光一闪,朱红的唇角弯起了一道浅弧。
如果真能有那一天,倒也还算有趣。
晏瑶扫见晏凌嘴边的浅淡笑意,抿抿唇,莫名不爽,别扭地提醒:“你们才成亲多久?这么快就把他当成心肝宝贝了?小心将来被卖了还替他数钱,他那人阴险又狡诈,靠着一副臭皮囊都不知道骗取了多少无辜女子的芳心。”
晏凌似笑非笑地瞅着晏瑶。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脸上又没开花。”晏瑶眸光闪烁,移开双眼,慷慨陈词:“女子安身立命的根本,并非夫君的宠爱,而是要靠自己的才华能力,你常年在江湖上行走,这些道理应该比我更懂,可别因沉迷于男色就把做女人的骨气都给丢了。”
分明是尚未及笄的少女,说起这些确乎头头是道,晏凌歪头失笑,上前两步,在晏瑶头顶轻轻揉了一把:“真可爱。”
“喂,你这人别总不声不响就摸我头啊!”晏瑶捂着脑袋抗议:“会变成蘑菇长不高的。”
晏凌笑吟吟的:“你本来就是小蘑菇。”
她仍记得那日闹市初见,当时就觉得这丫头很可爱,活脱脱一只小河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