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也只是在利用沈淑妃牵制晏皇后,谁让沈淑妃有个扮猪吃老虎的儿子呢?
萧凤卿也看到了沈淑妃,眸光略微一跳,恭声道:“母妃。”
沈淑妃点点头,表情如常。
母子两人的视线交汇不过短促的一瞬,尔后若无其事地撇开。
仿佛上次的不欢而散根本没发生过。
“萧胤!朕不怕你……你死不足惜……”
床榻上的建文帝似乎又陷入了新的梦魇,比金纸还黄的脸孔汗流满面,面肌剧烈颤抖。
沈淑妃探身给建文帝拭净汗珠,垂落的眼睫遮住了眼底的晦涩暗芒。
萧凤卿面无表情地盯着建文帝,幽深的双眸映着跳跃的烛火,像一头嗜血吞骨的凶兽。
晏凌看了眼病恹恹的建文帝,又下意识侧眸瞥向萧凤卿,萧凤卿察觉到她的打量,从容自若地扭过头,对上她眼睛的双眸清亮漆黑。
王院使起身向萧凤卿见礼,萧凤卿问王院使建文帝病情如何。
“皇上心绪不宁,忧思过度,以致于情绪不稳定。”王院使答得委婉:“想来是秋天闷躁的缘故,微臣已经给皇上施针过了,皇上稍微休息就能好转。”
闻言,萧凤卿嘴角微动,面上掠过了一丝讽刺:“父皇为国操劳多年,落下不少旧疾,有劳王院使了,还请您费心为他调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