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桓神情冷漠,眼底没太多波动。
建文帝大限将至,没多长日子好活了。
一个将死之人,不值得他浪费心力。
沉默良久,朱桓嘲讽地扯扯唇:“生平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
对于弑父杀弟,建文帝的内心深处始终是有愧的,不过是不敢承认罢了,而幻象却把他心底最深的恐惧给勾了出来,建文帝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活在这样的惊惧当中,暴毙是早晚的事。
朱桓淡定地掸了掸衣袖,大红衣袍在暗夜中划过一道血色。
“好好照顾皇上,本座还有奏折要批改,就不在此地多留了。”
他给老东西做了二十多年的狗,如今老东西马上就要归天,他也该为自己打算了。
世人皆以为他贪恋荣华权势,殊不知,天地浩大,他要的自始至终都是那一人。
没了萧鹤笙,她终于能完全属于他了。
朱桓唇角翘起一抹笑,信步走到后花园,迎面碰上刚进宫的萧凤卿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