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徵颔首:“是玉华,父皇的国书送来了,我们几日后便要回西秦。”
正说着,那茜红色倩影突然推开雅间门,款步走了出来,见着晏凌,贺兰悠勾勾唇:“多日不见,宁王妃的风采更胜一筹。”
晏凌波澜不惊:“玉华公主。”
贺兰悠的眸光在贺兰徵与晏凌两人间逡巡,意味深长一笑:“本宫的八皇兄对宁王妃赞不绝口,总是说你巾帼不让须眉,如今亲眼目睹你和皇兄站在一块儿,你们倒是珠联璧合。”
晏凌淡淡道:“贺兰质子龙章凤姿,在哪儿都备受瞩目。”
“哦?”贺兰悠玩味地拉长声调,歪头晲着晏凌,美眸流转:“那宁王和八皇兄相比,不知宁王妃觉得谁更白璧无瑕?”
她在大理寺被关押了一段时间,尽管嚼用上没受到苛待,心理却发生了极大变化,她怨恨晏凌搅乱她的计划,痛恨贺兰徵处决了李谦,也从旁人口中得知过贺兰徵跟晏凌的闲话。
如今遇到正主,她哪里能放过让晏凌难堪的机会,浅笑道:“明珠美玉各有千秋,本宫倘若是宁王妃,同样也难以取舍。”
贺兰徵皱眉,冷冷地看向贺兰悠:“不是吵着要听戏吗?赶紧回雅间吧。”
贺兰悠直视着贺兰徵,尖俏下巴倔强地扬起,冷笑:“本宫找到了比看戏更有趣的节目,皇兄,你这么护着她做什么?难不成真如那些人所言,你们……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吗?”
晏凌从容不迫:“玉华公主总喜欢以己度人。”
贺兰徵眼底的光芒像淬了冰,冷厉地扫向贺兰悠:“本殿体恤你心情不佳,可你无理取闹最好有个限度,本殿耐心不多,你适可而止,你瞧你现在这样子,西秦的脸被你丢尽了。”
贺兰悠瞬间红了眼眶,但她并没有哭,只是将下颌仰得更高,拉出一条天鹅濒死的颈线,嘲讽道:“本宫若是不愿呢?你也要像对李谦那样对本宫吗?贺兰徵,父皇说得清清楚楚,要你把本宫完好无损地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