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面上的神情更为冷酷。
他的义父素来灵机,鲜少有神思恍惚的时刻。
朱桓不经意转眸,看到陆北阴翳的表情,心头微沉:“办砸了?”
陆北半垂着头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义父,宁王或许还有后招,您得提防。”
“萧凤卿果然非池中之物,本座小看了他。”朱桓摇头,低着声叹息,随后冷笑:“他以为和太子结盟,本座就不能奈他何吗?本座倘若想除掉一个人,多的是千百种法子。”
“不错。”冷肃的女音出现在屏风后:“不管萧凤卿有多大的能耐,本宫都不信他还能翻出这片天。”
晏皇后面罩寒霜地走出来,见到陆北,她淡声道:“你可曾亲眼见着那些死士自尽了?”
陆北顿了顿,垂眸:“未曾。”
“当时太子已经带人来了坡地,微臣不欲多生事端又担心宁王会用奸计陷害娘娘与义父,是以马不停蹄赶了回来通风报信,不过微臣离开前给他们留下了最后一条命令,就是自绝,相信他们肯定不会偷生。”
晏皇后凤眸微眯,眼底有精光出没:“萧凤卿早知睿王在地宫附近有埋伏,他根本没去地宫,反而故意引死士现身追杀于他,莫非他提前就知道了本宫的计划?”
朱桓面露狐疑:“死士并不知晓娘娘的谋划,睿王也不会走漏消息,微臣与陆北绝对不可能背叛娘娘,那到底是谁出卖了我们?”
晏皇后沉思不语,她抬眸扫向陆北:“萧凤卿不可能无缘无故把你们引出去,你仔细想想,他有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陆北皱眉回忆,尔后缓缓摇了摇头。
“他引蛇出洞,好像就是为了杀人,我们派出的死士有一大半都折损在他剑下,后来晏凌也赶到了,他们两个人合力在重围中杀出了一条血路。”